外观
什么是尾递归？
尾调用是函数在返回前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调用另一个函数，而且不再使用这次调用的结果做计算。尾递归是尾调用自己。严格模式下，引擎可以把这种调用复用成同一个栈帧，避免栈溢出。
原理
阶乘如果写成 return n * factorial(n - 1)，乘法发生在递归返回之后，不是尾调用。改成把累乘放进参数：
js
function factorial(n, acc = 1) {
"use strict"
if (n <= 1) return acc
return factorial(n - 1, n * acc)
}最后一行只有递归调用，当前帧上的 n 和 acc 不再被需要。满足条件时，栈深度可以保持常数。
实际引擎支持不一致。需要稳定的深度时，不要依赖尾调用优化，改成循环，或者自己用栈模拟。递归的价值是树、目录这种结构写起来直接，终止条件必须写在递归调用之前。
追问
尾调用优化需要哪些条件？
严格模式、调用是返回语句里的最后动作、不能把调用包在别的表达式里。闭包如果还要引用当前帧的变量，这一帧就不能丢掉。
递归和循环怎么选？
数据是树、图、嵌套评论，递归更清晰，同时要限制深度或改成显式栈。扁平列表求和用循环或 reduce。
易错点
return n * f(n - 1)看起来在最后，仍然不是尾调用。- 非严格模式没有这套优化。
- 没有终止条件的递归会撑满执行栈，和尾不尾无关。